昨天发给贺靳淮的消息他没回,晚饭后温知语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靳淮哥。”
贺靳淮声音很温和:“身体好点了没,要不要叫医生去给你看看?”
温知语愣了下,想起来是昨天找的借口,“不用的,已经没事了。”
贺靳淮笑道:“还是那么讨厌看医生。”
过了会儿,他耐心地问:“和方姨闹矛盾了?”
“没有。”
昨晚的情绪在鹿鸣山的时候就已经被消散了七七八八,温知语只是说:“昨天心情不太好。”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温知语沉默下来。
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或许情绪敏感,但不是矫情的人。
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有时候情绪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昨晚让她离席的直接原因是哪一点。
没听见她应声,贺靳淮没追问。
“知语。”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这句话我跟你说过?”
谁家妹妹这么不听话。
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打这个电话,记住了?
——贺靳淮不止一次站在温知语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