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让人送错地址放这儿的,刚才听到周生打电话让人送鞋我才想起来,不是他给别人准备的哦,他没带女人来过这边。”
“”
她好像以为她和周灵昀是那种关系。
温知语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解释。
这种情况,她的解释对方也未必会信。
脚底的胀痛后知后觉地传上来,温知语考虑了下现状,没有推拒,道过谢之后,把脚上断掉鞋扣的美丽废物换下来,又简单清理了下伤口,贴上创可贴。
曼曼陪着她没走。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温知语从她的三言两语中得知,鹿鸣山是这群人常来的地方,今晚周灵昀他们是过来试新车的。
晚上十点,鹿鸣山在一片夜色中灯火明亮,热闹沸鼎。
露天音响里放着激情澎湃的摇滚乐,限量版的数量跑车在跑道上依次往后排列开,观看台上的人多了不少,这会儿都朝着赛场上同一个方向看。
温知语从休息室走到室外,一眼看见了几米外的赛场上,曲着两条长腿跨坐在那辆炭黑色仿赛上低头玩手机的周灵昀。
他一身扎眼的白色 ,在这种时候更加惹人注目,不过他这人显然对这种焦点中心的情况习以为常了,置若罔闻地低头玩手机,下颌没在拉链封顶的领口里,对落在身上的视线浑不在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温知语没走过去,隔了一段距离停在休息室外。
周灵昀在这时候却似有所觉地发现了她,男人放下手机的同时偏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