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容易哭啊?”
他突然靠近她,清冷的嗓音压低后略显低沉,她转过头看他时,他的手还停在空中,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只有风在动,它将女孩的发丝吹拂,将男人的心吹动。
发丝沾在方恙的脸庞,江燃松开手,纸巾掉落,松开束缚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发丝被他撇在耳后,女孩看到男人通红的耳朵,两人相视一笑,周围又开始喧闹起来,一种情愫在时间的长河蔓延,等待生根发芽。
婚礼仪式结束,接下来是跳舞时间,来参加婚礼的朋友都聚在一起跟着音乐起舞,江燃没兴趣,方恙不好意思,林宙跳了一会儿就退了出来,他觉得对面那姑娘一直盯着他,眼神怪异,他实在是受不了。
“靳则这小子行啊!”林宙坐在江燃旁边的空座上“听她老婆说,婚礼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很难想象以前那么愣头青的一个人会改变这么大。”
“他刚才还说看到你女朋友了,他觉得很般配。”林宙说着开始自我检讨“我问他还记得和你的英雄对决吗?他说早不记得了,我这算不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方恙记起那天,江燃说林宙幼稚,这么一想说得还挺对,听江燃说林宙父母恩爱,家庭美满,大概率就是这样的环境,才让一个快奔三十的成年人,行为举止和语言都跟十几岁的小孩一样,幼稚且无厘头。
江燃挑眉看了他一眼“成语用的不错,很有自知之明。”他说话时唇角微扬,笑意明显。
婚礼结束后的聚餐,在城中心一家有名的餐厅。
新郎新娘站在门口迎客,方恙和江燃进来的时候,靳则打量的意途明显。
他走近他们,一拳打上江燃的胸口“你行啊!女朋友挺漂亮。”
江燃推开他的手“新婚快乐!”
“一定”靳则又抱了下他,什么死对头,经过了这么多年,再想起的也只是拥有革命友谊的同窗情。
方恙和夫妻俩打完招呼之后,就跟着江燃进去,聚餐也相等于答谢宴,新郎新娘的亲戚朋友和同学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