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进皮肉的闷痛,李棠掏出手机,是余宋来电。
她刚接了起来,手腕被韶北一握,手机顺势掉到了大腿上。
韶北蹙眉望着她的手背,针偏离了血管,已经肿起来一大片。
他径直起身:“我去叫护士。”
电话那头,余宋喊了声李棠:“你知不知道我身份证放哪里了,我记得是放包里了,但是找遍了也没找到。”
李棠问:“衣服呢,有没有找找随身的衣服里?”
她说完,自己先皱了眉。
将电话放回腿上,伸左手摸了摸皮衣口袋,果然在右边口袋摸到了硬硬的方块,掏出来一看就是身份证。
“在皮衣口袋里呢。”
韶北带着护士匆匆赶来,护士一看回血了,赶忙让李棠的手放平,拔了针,然后按了一下。
原本纤薄的手背已经隆起一大块。
李棠捏着身份证问:“那怎么办?很急用吗?”
“在就行,”余宋的语调轻松一些,“导演提醒买票,我才突然想起来。你怎么样了?退烧了吗?”
李棠没好气地一笑:“本来退了,托你的福,大少爷,一个电话给我接回血了。”
余宋瞬间慌了:“啊?对不起对不起,严重吗?”
“不严重,你来刚好请你吃卤猪蹄的程度。”李棠举了举自己像小叮当一样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