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叠在一起,但是李棠就是辨认出来了。
心底莫名像被轻轻叩了叩,闷闷的。
许辰清冽的声音放得很轻问:“棠棠,那个人很好吗?”
“嗯?”
“你为他当经纪人那个。”
“也不是为他啦,”李棠凝眸想了一下,“主要是我自己觉得这个工作挺不错,很锻炼人还能赚钱。”
至于余宋。
“余宋他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虽然有时候很欠揍,但是人不坏。”
许辰问:“和你一样有趣吗?”
“怎么可能!”李棠反驳,“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人!他比我差远了。”
维也纳的上午阳光正好,透过彩色的玻璃,把整个墙面照成明艳的色彩。
许辰修长的手指轻轻戳着琴盒上挂着的平安符,瞄一眼身后笔挺坐在钢琴前的男人,蓦地问。
“棠棠,你跟他相处的时候是不是比我们还久。那你会不会跟他走得更近……多过我了。”
怎么突然比这个,许辰还是老样子,很轻易就可以说出孩子气的话。
李棠脸颊一红:“不一样。我们可是很早就认识,高中坐过前后桌。和余宋是偶然认识的,一共也没见过很多面,非要说的话,当然和你更亲近。”
“那我哥呢?”许辰追问。
“……他也一样。”
李棠脸彻底红透,模棱两可。
许辰望着钢琴后僵直的背影,终于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