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对阿根廷很熟?”
“哦,小时候经常来。”
听到她开口,亦步亦趋跟着的余宋,终于像解放了一样,语气轻快起来,“我爸是铁杆足球迷,最喜欢阿根廷队,常带着我飞这边看球赛。”
“他嘛,大老粗一个,自己懒得学语言,就压着我学。”狼尾少年在光下挑眉,“能靠这口耍帅,也是被逼出来的。”
“我有个最好的朋友,她和她爸爸也是阿根廷队的球迷。”
“哇,那你太幸运了,这样最好的朋友现在有两个了。”
李棠愣了一下,被他逗笑。
尔后调侃他:“你不会也是隐姓埋名的大少爷吧?我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只是个不着边际的穷苦大学生呢。”
“这阵子接触下来,怎么感觉你又是环球旅行又是常来往现场看球赛的,也是个少爷出身呢?”
“也?”
余宋很精准地捕捉到某个字眼,望着少女清恬的面庞,没有多问。
“我家就我一个,我爸开连锁酒店的,算是有点小钱吧。我妈走得早,他对我的要求就是不犯法,想干啥干啥。”
“嘁,”余宋自己说完先否认了,“又不让打唇钉又不让纹身的。”
李棠轻笑,有些好奇地问:“你家连锁酒店叫什么?”
“温礼,是我爸和我妈名字的结合。”
“等等,你说的温礼,不会是我知道的那个温礼国际大酒店吧?”李棠倏地刹住脚步,不敢相信地仰头瞪着余宋。
余宋那双向来懒散的眼睛瞪着大大的,显得有点憨意。
“你管连锁全国闻名遐迩的连锁酒店叫有点小钱?打扰了。”
余宋以为她生气了,赶忙追上去:“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是怕你觉得我接近你别有目的……而且,家庭并不影响我交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