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别可是了,不许哭了,再哭抓你来我手底下当艺人!”
徐竞推开陪护病房的门,回头瞥一眼长椅上落寞的少年,把李棠按坐到外侧的单人床上,凶巴巴道,“睡觉,你不睡我现在就开车把你送回去。”
李棠乖顺地侧躺了上去。
无声流着泪,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
再度醒来,是被走廊里隐隐传来的声音吵醒的。
李棠倏地睁开眼睛,眼底一阵畏
光刺痛。
她眯了眯眼睛,好几秒才适应了此时的光线。
另一张床上的徐竞已经不知所踪。
记忆回笼,李棠猛地坐了起来,顾不得身体四处传来的刺痛,她急急穿上鞋,推开了门。
特护病房的门大敞着。
三位医生和护士在门口畏畏缩缩站着,许辰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像是初生的婴孩一样合眼躺在病床上,被四个黑衣保镖连人带床推了出来。
韶北仍旧穿着景中的校裤,白衬衫袖口挽起,皱巴巴的,眼底布满红血丝。
他高大的背影凛着,拳头攥紧复又松开,终于在转移病床从身边经过的时候,抬起大掌一把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