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北轻轻扯了扯唇角,牵动着伤口,少年轻轻皱眉,另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问:“后悔了吗?徐老师。”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徐竞无奈地苦笑:“你是走到明处引蛇出洞了,但是这样的蛇有二十个甚至更多,值得吗?”
“受害者不该战战兢兢躲在暗处。”少年深邃的眉眼间满是坚定和偏执,漆黑的瞳孔闪着微光,脸上的伤衬托得他好似为正义而战的国王。
“我要许辰站在最高的舞台上,我要那些伤害他的人永远如过街老鼠一样颠沛流离苟且偷生。”
“行吧,大少爷。大过年的,你们是热血少年正道的光了。我又得回去和导演协商拍摄周期了。”
徐竞头疼间,电梯又叮的一声打开了,她警惕地看了过去。
李棠手里抓着冰袋,用白色的毛巾裹着,她犹豫了一下,靠了过来。
把冰袋塞到韶北手里,她抬起头:“你的脸……冰敷一下,会好一点。”
韶北这才看到她眼底红红的,睫毛上沾着湿意。
“怎么哭了?”他问。
李棠抿着嘴,移开了视线:“没有哭。”
“和你们没关系。”少年却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即便今天不逛街,下一次也可能会遇到这种事。不必自责。”
少女低着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
“我先走了。”
徐竞若有所思地喊住她:“李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