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班长不小心把饮料洒了。”李棠抱着olly笑的乖巧:“还有,他有话对您讲。”
——
将许辰带回别墅安顿好,已经将近凌晨。
家庭医生给他挂了水。
没了小熊,许辰抱着冷硬的相框睡着,精致的脸苍白,看上去格外可怜。
韶北身上的燕尾服已经有了褶皱,袖口也沾了几滴可乐的痕迹。
他送李棠下楼。
李棠忽然问:“我可以带走olly吗?”
韶北探寻的视线望过去。
李棠有些忐忑:“我的那个纪念玩偶之前也洒了饮料,我妈妈清理完像新的一样。我请教请教她,也许可以把olly弄干净……”
说到最后越来越没底气,毕竟那可是200万。
韶北侧目看她,点了点头。
李棠松了口气。
下了楼梯。
韶北忽然喊她。
“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不近人情?”
李棠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对视中败下阵来,少年避开她的目光,苦涩地笑了一下。
视线里,少女穿着蓝白色校服的清瘦身影倏地靠近。
她身上纯白的香气飘入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