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接到人了吗?”
电话那头响起哥哥李寻的声音。
“还没。”李棠垫脚向后方望了望:“放心吧哥,我肯定把小少爷照顾好,让他心情豁然开朗如沐春风精神百倍的。”
“景城市你也不算熟,你别把人领丢了就行。”
李寻不放心的交代。
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李寻应了一声,挂断前抓紧说道:“记住,千万别在henry面前提消极的东西,也不要谈论抑郁症相关的话题。你就带人体验一下景城市的风土人情,让他感受到生活和生命的美好,太偏僻的别去,可以去山神娘娘庙里拜拜——”
李棠嗯嗯嗯地应着。
“李寻!”
那人又大声叫了一遍。
“来了!”李寻向后回应,声音远离了一些。
人群后方出现了一个高挑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左肩挎着一个双肩包,戴着黑色墨镜和纯黑口罩,但仍然难掩清冷出众的气质。
李棠赶忙应:“知道的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人好像出来了,我先去招呼了。你照顾好自己哦!”
说完,她赶忙挂断了电话。
男生全身上下被遮得只剩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劲瘦的手臂。
墨镜口罩的极力遮蔽下,仍
能看出少年优越的头骨、锋利的下颌线以及高挺的鼻梁。
这少爷还是个社恐。
李棠想着,晃了晃手中的牌子,仿佛看到雪山和极光向自己走来。
她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露出整齐的小白牙,眼睛也弯得像月牙。
李棠的哥哥李寻比她大两岁,因为第一年艺考摔伤了腿,复读了一年。四个月前,他发在抖音上一段跳舞视频突然火了,被招进了一个名叫azazel的男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