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遇到自己就变得不正常的国木田和中岛敦,再联想神秘少女奇怪的自言自语,背靠门板的青年自嘲地勾着唇角。

房间的光很暗,斜斜洒在太宰头顶,寥寥几率无法穿透他眼底意味不明的情绪,大都融入包围他身体的暗影中。

“难道就无法摆脱‘命运’的控制么?”青年茫然道。

被身体抵着的门此时传来震动,伴随敲门声响起的是织田作的询问:“摆脱什么?”

坂口安吾的声音紧随其后,半点没有太宰插话的时机。

“‘摆脱命运的控制’。织田先生,这个时候请不要走神。”坂口安吾隔着边角还残留水雾的眼镜瞥了一眼眼前紧闭的房门。

太宰的话模模糊糊传来,恰好他因为堕落论读到的那些画面所有神经都紧绷起来,草草将身上的硝烟和血气冲掉就拽着织田作之助过来了。

过于专注地想着这个太宰治来历的结果,就是他一听到熟悉的声音便全部注意力都自发围过去,就像在医院测眼睛的近视度数一样,虽然看不清医生棍子指着的字母的具体,但能凭借黑白光晕之间的对照猜出来。

他也是这样将太宰的自言自语在脑子里高速运转一圈后得出了正确答案。

“太宰,我们要回去了。”安吾敲了下门,喉头哽住一瞬,他正了正表情,“虽然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还会来这里,但这个地方的老板与森鸥外有几分交情,甚至这家店能完好无损在黑街经营,大部分也是有港口黑手党的庇护。”

“现在森先生大概率已经知道我在了对吧。”太宰打开门,脸上是无奈的表情,“这是威胁吗?”

“不是。”坂口安吾表情冷静,握住提包提手的掌心已经润湿一片。

很好,看来这位太宰君在自己的世界也与他们的同位体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