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严肃:“就这样就可以了织田作,你站在那里不要动,安吾也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们。”

“织田作,还有安吾,你们有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吗?”

织田作:“?”

安吾:“”

聪明的大脑宕机,反应过来后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已经从嘴巴里吐出去了。

织田作天然道:“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意思是?”

太宰同样学着织田作懵逼的表情回答:“就是把我当成结婚对象之类的。”

流利说完这句话,太宰觉出点味来,好像在好友面前,这些话就不会说得那么艰难。

这是为什么?

太宰沉沉看着前方明白他意思后呆滞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织田作之助,还有在一长串咳嗽缓过来后尴尬到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的坂口安吾。

黑发青年安静地站在背光的阴影中,暗淡的光线晕染出他的影子,平淡的视线让坂口安吾感到后背发凉,也正是这个时候,像是为了回答太宰的问题而抬头看向前方的坂口安吾,发现了对方比他印象中的太宰要瘦上大概半圈的身形。

冷汗从鬓角滚落,坂口安吾的呼吸轻慢,他吞了吞口水,觉得提着的公文包都要在手汗的润湿下掉到地上。

“自恋也要有个限度。”最终,坂口安吾僵硬的手臂活动起来,他捻着衣角,那里刚好粘上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