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得慌,便常和三日月坐在屋檐下喝茶,和髭切莺丸等一众千岁老人看庭院里打滚的老虎或者打闹的短刀。

逃番常客有了让人无法拒绝的逃番理由,而本丸负责的大家长们看着坐在几个老人家中间的审神者,也只能转身离开。

无时无刻不在弦上的高压在本丸平和安全的气氛下之间减弱。

太宰现在也说不清自己对那些刀剑付丧神们有没有感情,但这种事情只能让时间去检验,现在的话,他并不讨厌。

之前从一个世界不小心得来的金球被他放在本丸里了,要不是歌仙兼定洗衣服时发现,这枚金球也不知道会放在他包里什么时候。

出于对金球奇怪夹杂微妙恶心的感官,太宰果断将金球塞进天守阁的箱子里。

等到进入那个世界的时候再去拿吧,这样想着,太宰迈开腿,跨进时空通道中。

某个不知名时空中的横滨。

黄昏的光线与海面平行,穿过林立的高楼,直达这条鲜少有人踏足的废弃街道。

堆在街口没有人处理的黑色垃圾堆散发出难闻的刺鼻气味,不可名状的污水里蠕动着几条难以直视的生物。

垃圾袋上时不时爬过几只肥硕的老鼠,斜斜照下的阳光让老鼠的影子变得细长。

而在阳光无法抵达的阴影中,看身量莫约一米八的黑发青年正靠在斑驳的墙面上,发尾自然蜷曲的黑发靠近面颊的部分被汗水打湿,黏答答贴在鬓角额间。

感觉的风衣的衣摆蹭着脏兮兮的墙面他也不在意,只是在喘了几口粗气后偏过头,死死盯住空无一人但被垃圾堵住大半的街口。

“现在应该甩掉了吧。”异常年轻的嗓音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