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让扭曲者狂欢,亲友爱人落泪的悲剧。
千疮百孔的尸体似乎出没于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那是被大面积扫射才会出现的伤口,有些甚至连男女都无法辨认更别说样貌,与被乱刀剁成肉泥相比也不遑多让。
“哈哈哈哈,我可不想要那样的死法,一点也不符合我的自杀美学。”
“说不定还会被那只可恶的蛞蝓嘲笑”
太宰走过那扇紧闭的窗户,细微的呼吸声在静得似无人之境的现在很是显眼,至少凝神细听,甚至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啜泣。
“哭得太大声的话,会被那些怪物发现的哦。”
历史自我的修正里只是让异常正常化,但并不会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而时间溯行军向来不会估计普通人的死伤,尽最大程度歪曲历史——像现在对多个生活在平安京的历史人物进行大军压境式的突击。
要是现在死去,就是真的死去了。
那扇窗户里的声音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从道路尽头卷过来的风遮住了窗户里的呼吸声。
太宰一步接着一步,将灵力灌入从阴阳寮里顺出来的刀剑里。
街边的灯笼里的烛火全部熄灭,但是没关系。
黑暗中传来一声细小尖利,仿佛耳鸣的嗡鸣,冰凉的耳尖微动,静谧中浮动的杀机被捕捉,他挥刀斩断一振偷袭的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