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眼神微动。
诅咒吗
眼前突然伸出来一只枯败的手,抬头,是【三日月宗近】
“此番前去,如果带上同振,时政必然会发现主干时空有人闯入,但如果不带上同振,主干时空的检非违使也不是吃素的,审神者大人极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那只手五指张开,包裹腕骨的甲胄里探出来一点破碎布料,堪堪卡在尺骨和桡骨中间的空隙里。
太宰这才看清了那层薄薄的灰色灵力,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将锁住三日月宗近的锁链递出去,【三日月】还未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
“既然不能将他带过去,那就暂时由你看管。”
“都走到这里了,自然是不能空手回去。”太宰睨了一眼【三日月】在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上识别出担忧的意味。
“至于自保能力,这点我还是有的。”
况且,还能通过幻书将本丸里的刀剑召唤过来。
太宰将挂在腰上的三日月宗近本体解下来塞到【三日月】手里,顺便捏了十来颗灵力球,确保三日月宗近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不会因为灵力匮乏而变成时间溯行军后,他往前走了几步。
平台边缘的光将审神者显得单薄的身影笼罩,太宰走到石柱旁,将灵力输入后,一条红色的线从石柱射入深不见底的时空深处。
【三日月】的声音隔着膜传来:“啊呀,这个路标怪简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