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茧包裹的皮肤裂开道道黑色的裂口,这双粗糙的手抚摸刀身的时候,他几乎战栗得发出嗡鸣。

“不远了。”三日月宗近眨眼睛,用老头的语气说,“嘛,再过几个审神者的领地,就能直达‘主干’时空。”

那里有一个时空间隙平台,是时政员工矫正时空不正常混乱停留的休息地。

太宰明白三日月宗近说的那个地方,越过那个平台,就等于进入无数平行时空的最中心部分,核心时空中出现的任何一个变动都会让下属时空同时改变。

所以——

队伍再次跳跃,他们与另一个审神者的队伍擦肩而过,对方队伍里的数珠丸恒次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气息。

那个时空中会出现很多的——

路过第三条枝干时空,距离本丸越远,时空转换器的力量抖动就越发不稳定,太宰给时空转换器蓄了好几拨灵力。

越往前,时空的挤压越重,施加在他们身上的压力直接阻断了前进的速度。

太宰觉得有上千斤的重物压在自己身上,暴露在外的脸部皮肤都几乎要被这股重力硬生生剥离,传来绵密的刺痛感。

坠在心口沉甸甸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心脏的每一次,肺泡每一次收缩都在尖叫工作量的呈几何式增长。

密密的汗水长满整张脸,艳红的血色从内部蔓延到皮肤。

他们像是在蒸笼里闷过十几个小时的螃蟹。

灵力屏障撑开,将六人的身影笼罩,直径不足四米的用灵力隔绝出来的空间站满六个人还有余裕,足够放松用力过猛的肌肉。

他们似乎到了某一个分界线,前方无垠的时空不断传来荒凉寂寥的气息,冷气似乎能冻得人骨头发僵。

和身后流动的生机是完全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