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晚上在部屋外面扮鬼吓唬我和厚,我们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还去挖了一天地下城,累死我们了。”

“歌仙殿凉好的衣服也被鹤丸殿招惹的小云雀撞掉了。”

“次郎殿存放在我这里的酒不小心被我和鹤丸殿喝光了嗝!”

“这不是恶作剧吧,明明是偷喝!”

如此种种。

太宰听着总觉得很耳熟。

嗯,似曾相识的事迹。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啦。

“各位。”审神者扶住门框,借着比在场绝大多数刃都要高的身高俯视站在房间中央空地上的粟田口短刀。

太宰的心情说不上不好,毕竟谁让站在他面前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一群钢铁铸就心脏的刀剑付丧神呢?加上他们还都拥有着一颗柔软的不屈从黑暗的内心,微妙地戳中他的喜好,让他不介意对他们宽容一些。

当然也说不上好。

审神者的目光从身侧的长谷部身上开始,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又十足的把握扫过他们所有人。

满地的彩带亮片,最集中的地方当然是表演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