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云雀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就像平常他对待白茉莉那样。
这种情况,只要让瓦里安的人来,或者其他守护者来就可以了,“这样的话,我让隼人来陪你打一场吧。”只有狱寺隼人是彻底的满好感而且记忆也被替换,是一个忠实好用的棋子。
纤弱的少女甜甜的笑着,脸上是包容的神情,她的裙摆被灌入客厅的风吹起涟漪,水晶吊灯折射的光照亮她站立的地方,在外界条件干涉下,她现在像是下凡的天使。
然而下一秒,白茉莉看到沾血的浮萍拐对准了她,云雀恭弥眼睛里没有激昂的战意,只有一片压抑不住的恶心和烦躁。
“你的表情让我作呕。”云雀恭弥倾身上前,眨眼出现在白茉莉身前。
少女的眼睛中倒映出云雀即将咬杀敌人时才会出现的兴奋,还没有褪去的虚假笑意如同一面打破的窗户,云雀的身影伙同惊愕恐惧一并占据白茉莉的视野。
直到脸颊一侧传来近乎被撕裂的剧痛,颧骨都仿佛被打碎,而身体从空中飞起,失重感在神经反应过来之前占据压下疼痛。
那抹白色的身影从二楼华丽的楼梯上飞出,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穿过大厅上空挂着的水晶灯,整个人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从大厅一端飞往另一端。
四裂的蛛网状碎缝从白茉莉身体四周延伸,碎石顺着缝隙簌簌落下,大部分尘埃被墙纸挡住。
白茉莉哇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胸前布料霎时染红大片,并且随着脸颊上的豁口流出鲜血的增多,晕染的范围还在持续增大。
云雀站在二楼扶手上,身体保持平衡在木质扶手上缓慢走近,啪嗒的声音无异于催命符在燃烧。
白茉莉耳膜嗡嗡作响,脸痛,内脏更痛,心脏在剧烈搏动,但比起生命力流逝的恐惧,她此时感到的,冲破内心的情绪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