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好笑,沢田纲吉心酸地想。
太宰好奇道:“那你对敌人是什么样的眼神和表情呢?”
沢田纲吉注视着太宰,轻声笑了下:“对太宰的话,没有必要摆出那种不好看的表情。”
对于珍视的同伴,他连难看的表情都不想表露出来。
沉默片刻后,太宰突然道:“我的世界里也有彭格列——”
但是我从未和那个你接触过,所有关于沢田纲吉的信息都只存在于收集的报告里。
“——那太好了。”沢田纲吉没有让太宰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他期待地说,“那样等你回去以后我们还够继续成为朋友。”
朋友。这个词像一个小石子一样抛进朽烂的池底,挤开那些污秽残渣,以绝对的存在感占据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太宰的睫毛抖了几下,他的头有些下垂,视线也不在沢田纲吉身上,高空的风将脸颊边的黑发吹乱,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
苍白的指尖摩挲着幻术的纸页,就像他的想法来回反转,大概过了几十秒的样子,他从喉咙里吐出一串低低的笑声,压抑着某种情绪让他的肩膀都在颤动。
太宰将记录这个世界的幻书递给沢田纲吉,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但后者察觉到了其中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