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云雀单方面挂断,估计接下来不会那么快遇到另一个守护者。

守护者已经有四个成功种下诅咒。狱寺隼人被洗去记忆,现在估计陪在白茉莉身边。六道骸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暂时抓不到人。

现在来看,他们一方的优势大到不敢想象。

“要把这些话记录下来么?”沢田纲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提议道。

直升机里只坐了四个人,草壁哲矢戴着耳机在打游戏,驾驶员听不到,剩下沢田纲吉和太宰盯着幻书上的几句话。

太宰瞅了棕发青年一眼,对方支棱起来的棕发尖尖被风吹得软下去,像一捧摇摇欲坠的。沢田纲吉的脸上只有一点熬夜留下来的黑眼圈,除此之外连紧张的神色都看不到一点,只流露出队太宰全然的信任。

在横滨,他切身感受到的信任是裹挟着凌厉寒风的,那层薄弱的信任里包裹着的是血气和暴力,与其说是信任,倒不如说是生死之下磨炼出来的默契。

而现在,有一份与众不同的、他从未感受的信任从沢田纲吉身上蔓延过来,无害且柔软,纯粹而独特。

这是在数以亿兆亿平行世界里的各大黑手党组织中都难得一见的信任,这是独属于彭格列的宝物。

“这是你和守护者之间的秘密,告诉我这个外人——”太宰深深凝视着沢田纲吉的眼睛,后者极快地接话,“不会。”

沢田纲吉肯定地说:“他们不会介意。”

“况且这些话很寻常,任何人都能说出来。对蓝波说的话是家中长辈常常对孩子们的嘱托,阿武的则是被文艺润色过的自然现象,太宰,这些话因为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感情而具有特殊的意义,并不是因为本身就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