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撞上太宰的后背,前者被他撞得踉跄几步。
不知何时,本该由他驱散的雾气布满肉眼可见的所有大街小巷,将昏暗的建筑与其中交错的道路熏染成林中鬼屋的阴森。
高瘦的身影站在月光下,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对方低声说着无法连续成句的词语,沙哑的声线自带一股抓人耳朵的旖旎意味,然而其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和声调偶尔抬高带来的疯癫将声线的暧昧压过。
身侧站着沢田纲吉,他表情复杂地对太宰说:“那是六道骸,我的另一位雾守,库洛姆是他的徒弟。”
原来是师承关系,那么能一同担任雾守职位,实力毋庸置疑,即使库洛姆打不过也能逃。
不过——
“白茉莉对他做了什么?”太宰眯眼打量,六道骸的状态明显不对劲,整个人时不时冲沢田纲吉看一眼,每看一眼,对方红色眼珠里的数字便疯狂变幻。
到现在为止,已经变了六轮了,看来极限就是六,暂时还不清楚每一个数字具体代表了什么。
对于太宰的问题,沢田纲吉也没法给出具体的答案,他痛苦地承认:“我也不知道白茉莉对骸做了什么,总之他现在的能力失控,有时候清醒,有时候不清醒。”
他摸着自己的右腹部,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带来阵阵隐痛。
这道伤口便是从彭格列逃出来时被白茉莉趁乱捅的,白兰也在那时倒戈。
一时失误不堪重提,现在要紧的是眼前这个。
“并不是打不过,只是现在骸是精神体,要是我一拳伤了他,他会因为精神受损变成白痴。”沢田纲吉有点崩溃地说道。
六道骸虽然是雾部的甩手掌柜,但他直属沢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