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活动导致咒灵诞生的例子不是没有,但几率就和猪上树一样小得可怜。”五条悟坐直身体,扒拉报告,“这个社团成员不多,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学校也没有现成的怪谈共他们传播,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镇子上的异象不像是咒灵所为。
“奇怪的话就去看看。”太宰站起身,披风从沙发上垂到小腿肚,没有半点褶皱,五条悟感慨了下地狱的制服质量真好,然后听太宰说,“既然提到了‘书’,那我也和五条君一起去看看。”
话音刚落,五条悟的手机无缝衔接震动,接通后伊地知的声音传到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狼狈。
“五条先生,镇子上发生的怪事在东京郊区的小镇里发生了。”
在稍稍凝固的氛围里,太宰昂了昂下巴,兴趣盎然道:“看来有人冲着‘书’来了。”
后续报告在太宰和五条悟坐在往郊区小镇开的小轿车上时陆续发送到五条悟的手机里。
车窗外的风景从眼前急速划过,车厢内只能听到轮胎压在马路上的声音。
安静的环境里五条悟的声音突兀响起:“杰看完信后是什么反应?”
半个月没有回信,五条悟再怎么自信,现在也变得有些忐忑。
太宰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回头,想了一会儿才说:“在思考人生?”
五条悟:“这个疑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太宰趴在窗户上:“可能冲击过大需要缓一缓,不过看完信的夏油君没有那么阴沉了。”
他无法形容那个表情,像是他曾经在镭钵街看到的那些吵架分开的小孩,最后又别扭地和好时的那种表情。看清了彼此的恶行,但还是选择放下握手言和,共同寻找两人出路。
那份夹在五条悟信封里的陌生人的信就是促使两个人走向未来的“生存危机”。
“我找到了枝香阿姨的爸爸,向他坦白了杰的一切。”五条悟撇撇嘴,丝毫不说自己因此而被老人家大骂了一通,还差点被拐杖轰出家门,不过最后结果还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