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咒灵操术就像是在觊觎他的身体一样让人倍感不适。

幸好最后把收集的咒灵全部使用,不然他吃那么多年呕吐物得到的实力全给别人做了嫁妆,只要一想到这个设想差点变成现实,夏油杰就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太宰蹲在河边,左手握勺子舀河里的黑水,右手捏着一只狼毫沾勺子里的水,然后往脚边的白纸上一划。

只有水渍,和透明的水的颜色。

“需要墨水可以去商店买。”夏油杰站在桥上嘲笑太宰这傻样。

太宰头也不抬:“人贵在有求知之情。”

他们俩的日常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聊天不多,因为太宰总是想从夏油杰嘴里撬出来那个可怜虫的故事。

夏油杰自然是不肯的。

信都让你送了,亲朋好友也都让你接触了,还想怎么样?

往往面对对面射来的花里藏针、棉中抽絮、夹枪带棍的刺探,夏油杰总是做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反击回去。

找不到痛点没关系,总之无差别攻击,总能有一个戳到对方心坎上。

太宰将勺子和狼毫收起来,把废纸揉成团塞进工具箱里,这个箱子原本是信箱,因为每次送信都不多,堪称夏油杰专属信使,没有使用箱子的必要,就被他用来装一些杂物。

第二次信只有一份,收信人还是五条悟。

这次是关于什么的?

应该是一些独白吧,不然五条悟不至于会露出片刻僵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