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五条悟瘪嘴,家入又说:“你到医务室来,我这里有个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五条悟脑子里闪过什么,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一手挎着购物袋,一手抱起鸟居下整整六十八瓶装的两箱啤酒走进高专结界。
“硝子你最近喝酒喝得太多了,听说酒喝多了会得一个叫‘啤酒肚’的病。”
“那只是针对普通人。”
女性的声音透出遮不住的疲倦:“既然这么为我的健康着想,就去帮我把那些旧设备全部换成新的。”
“这和硝子的健康没有什么关系。”
“运行良好的器材能让我拥有一个好心情。”
“诶——这样,那硝子你把想要的器材发我s里,我托人去看看保不保质。”
“你今天转性了?这么好说话。”
“大概是今天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你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有意思,而是‘今天遇到了值得我去杀一杀的人’这种语气诶?”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突然断了。
“硝子?”
此时五条悟已经来到医务室,他看着眼前的门,门缝敞开,就着歪头听电话的姿势,用脚踢开门走进去。
正对门是一面落地窗,窗外的阳光照着办公桌上摆放着书籍和资料的置物架上,穿着白大褂的栗色长发女性正翘腿坐在椅子上。
“在看什么?”
五条悟将啤酒放在门边,抬起头后,一枚黑色的反射阳光的信封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