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oru?悟?”

迎上夏油杰陡然阴森的视线,太宰不为其中的杀意所动,像是有恃无恐一般笑眯眯着眼睛,“那是好友?”

萦绕在身边的杀气微妙滞涩一瞬。

太宰从夏油杰的反应中提取出某种讯息,一锤定音道:“是挚友。”

“真好啊,看着这些信,我都要忍不住羡慕了。”

夏油杰以冷漠的眼神回视,他一声不吭,但太宰却好像在对方脸上看到“为什么”三个字样。

“看到这封信,我觉得我们两个一定有什么相似之处,虽然有点恶心,但你和我一样,都是会为了某个目标拼尽全力的人。”

河面的雾气加大了,几乎看不见黑色的水面。

“这些信里会有什么内容呢?我想肯定不是单纯向生者述说自己的思念,或者为自己的罪孽忏悔,因为你看起来就不是那种会因为没有向亲友告别而种下执念的人。”

青年诧异地看了太宰一眼。

“所以信里一定写了有关某个人的的事情,说不定是过去造成的损失,也可能信里的某种线索会让收信的那个人未来得到或者失去什么,我应该猜得大差不差。”太宰微笑着看向夏油杰。

后者表情怔愣,这是太宰在那些被自己穿戳秘密的人脸上常见到的一种预兆性的表情。

接下来他们会试图隐瞒。

就像现在的夏油杰这样装模作样的平静:“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将这些信送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