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出千?
太宰眉头高挑,唇畔噙着戏谑的笑:“不能。”
“继续吧。”无视主事变得阴郁的眼神,太宰指了指半开的门。他们单独一个房间,但离大厅并不远,这时已经有好奇的赌客悄悄从门缝里偷看了。
“毕竟赌局还没结束。”
主事面色发青地示意庄家摇骰子。
不得悔局。这是赌场的规矩。原本只是为了宰冤大头,现在他们倒成了被宰的一方。
骰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咕噜噜转着,发出迅速清脆的声音。
庄家啪一下将骰盒重重拍在桌子上,后背绷得很直,额头上都渗出一点汗。
面前就是长方形的赌桌,正对自己的是桌子上区分两边的圆形图案,图案上堆放着两边的筹码,再过去一点,那些被他们关起来的小孩子和少年都一眨不眨盯着他,不同颜色的眼睛在昏暗环境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微光。
庄家吞了吞口水,眼珠在眼眶里僵硬地转了下,视线颤抖着去看坐在他右手边的太宰。
黑发青年单手托腮,在阴影下瞳孔颜色变成了深紫色,让人联想到某种隐秘但危险性拉满的恐惧。
不揭晓答案么?
被他注视的人倏然转过头,与他对视,微微弯起来的眼睛里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庄家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黑暗中猛拍了一下肩膀,身体剧烈的抖动几下,受惊一般将视线收回,专注地盯着被自己双手捧住的骰盒。
这次的结果一定如同那个青年说的那样吧。
原本慌乱的心此时却诡异的平静下来,仿佛盒子里两枚骰子的点数是怎么样的已经被青年预知,庄家抱着“这次我们绝对会输的”的理所当然的想法打开了盒子。
庄家下意识看向主事,他以为会在对方脸上看到越发阴暗的表情——以前赌场也有运气好的人赢走很多钱,输掉的次数多了,主事就会露出那种“做掉他”的恐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