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政府的任务,需要寻找一振鬼丸国纲。”

太宰没有将鬼丸国纲可能是暗堕刀剑告知大和守安定,毕竟暗堕只是时之政府的一面之词,真实情况是怎么回事现在尚未有定论。

“如果发现了那振鬼丸国纲,不要声张,等我过来。”太宰合起手札,递给大和守安定这个时代的通用钱币。

大和守安定捧着钱袋子,含着蒙蒙水汽的蓝眼睛望着太宰,那目光实在灼热,连太宰都有些受不了的用手遮了下眉眼,松散的绷带从袖口里散出来一截,大和守安定立马抓住那截绷带塞进去。

太宰:“”

大和守安定做完这个动作才反应过来,作为家臣,这种行为实在僭越,心头一震,青年双手额前一放当即就要弯腰,被太宰打断了。

太宰对这种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礼仪不感冒,与其庄重的行这些虚礼,倒不如打起精神为他干活。

话说记忆里似乎有那种很多人聚在一个地方一起跪下的大场面,但不是本丸大广间那样的。而作为被跪的对象,太宰打了个哈欠,把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那些零碎记忆收拾到一边,才重新看向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神色踌躇,像是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我,我是本丸的初锻刀,太久没回去,大家会起疑心”

初锻刀在大多数本丸里算是令刃羡艳的,毕竟这代表着本丸从开荒到很久以后的强盛,初锻刀都一直在审神者身边,相比其他刀剑,初锻刀天然占据与审神者建立亲密关系的优势。

至于初始刀,五个位置都已经固定,羡慕不来,唯有初锻刀还能期待一下。

然而现在这几个字却让大和守安定感到夹杂羞耻的复杂情绪,尤其是他曾是本丸反对派的一员,更加能体会那些主张彻底否定审神者的刀剑的心情,和事态超出控制后的狠辣手段。

说不定审神者返回后,反对派对审神者的态度会从最初的暂时观察,彻底转变为消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