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偏转视线说:“你一点也不像一振弑主刀剑。”

对于这个问题,鹤丸国永显得理直气壮:“是审神者违背契约在先,若非他一定要紧抓着契约不放,我也不会杀他。”

“我并没有因为杀人而堕落自己的本心。”通透的鹤望着远处朝他们奔跑来的买花小丫头这么说道,然后他伸手拦下对方,买了两串洁白的茉莉,红瞳熠熠,“别忘了啊叶藏大人,我们可是刀剑,即便拥有了人身,本质上也是钢铁打造,不是厉火淬炼,钢铁会保持原有的形状直到永远。”

太宰微微睁大眼睛,现在他看起来总算有几分属于这个年纪的样子,他弯起嘴唇:“啊,是这样呢。”

冰凉的刀剑也能诞生出坚定耀眼的灵魂。

“所以在天守阁布置陷阱的就是你吧。”太宰忽然冷不丁问。

“唷?”鹤丸国永僵住身体,捧着茉莉花串的手无处安放,最后心虚的放到了自己的后脑勺处,“啊,啊那个啊,那不是本丸臭名昭著,能忍受那么多黑历史来接手的家伙,想想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嘛。”

审神者还是用那副“你说吧我都信”的敷衍表情看着他,鹤丸国永终于放弃了为自己辩解,无奈垂下手。

“大概,当初我确实有着一些会令自己灵魂堕落的念头吧,不过现在不会了哦。”

鹤丸国永跨到几步之外,双臂像白鹤张开自己的翅膀那样伸展,宽大的衣袖让他看起来真的如同在湖面掠过的鹤一般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