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小丫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处理蛇毒,延长了蛇毒暴露在空气中的有效时间,偏偏她没告诉他这一点,于是这半个月,他每隔三天晚上就会在剑锋上涂抹一遍蛇毒。
层层叠加下来。
他剑上的蛇毒剂量可不就大了嘛!
“原来如此……”
温绥清俊美的脸上噙着浅笑,似是信了薛成珏的话:“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奇毒,沾之即死,本王当真从未见过,不知成珏兄可愿给让本王瞧个稀奇?”
薛成珏哪能不知道。
温绥清根本没相信他的鬼话。
“这……”
薛成珏脸上佯装难为情,对上温绥清温润浅笑的目光,到底还是招架不住。
“得得得,王爷您别这么看着我,我给您看还不行吗?”
薛成珏语气十分无奈,一脸认命从怀里取出装了蛇毒的陶罐,破罐子破摔一般将其丢给温绥清:“就这个了,据说是家父从西域一个部落所获,所以……咳咳,罐子长得有点丑。”
温绥清抬手接过陶罐。
含笑的目光扫了一眼薛成珏的表情,又垂眸打量了一眼陶罐的形状,的确粗糙得不像中原常见的陶瓷,心底疑虑渐消。
不过真正让他打消疑虑的原因。
还在于他先入为主的以为,能制作出如此奇毒的人,必然是个用毒高手,若对方是中原人,定不会用如此粗糙的陶罐来盛装这种奇毒。
这手段实在太简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