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让他放心,许桉意没多说就告诉他了。
“什么时候回来?”程赫东问。
“元旦前就回,还要跟你跨年。”
许桉意工作后基本就元旦和春节会回一趟家,平时很少回,今年算是提前了,因为想和程赫东过元旦。
程赫东虽说心底一百个不舍,但到底不能多说什么,绷着脸应下了。
第二天他没去工作室上班,买了些礼物送许桉意去了车站。
京溪的车站不比芦川,大而宽敞,但同样也是人来人往,许桉意一路上都没怎么听见程赫东说话,虽说他话本来也少,但明显今天是情绪不高。
她哄了半天,最后格外不舍地进了站。
北安是个中等发展的城市,算不上很发达,但也不落后,许桉意家住在城区边的一片老小区里,下了动车她直接坐的出租回来。
念着就住几天,她行李箱也没拿,手里拿着程赫东买的礼物,背了个包爬了五层的楼梯到家。
站在门外,吸了口气,许桉意才拿钥匙开门。
呼呼啦啦的钥匙尝试了半天,愣是没有插进去,她这才意识到门锁好像换过了。
看着熟悉的门,许桉意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至少丝毫没有回家的雀跃。某种程度上,回北安对于她而言,更多像是完成某种为人子女的责任,即便她和父母感情并不深。
踌躇地站在门口,对面的门突然开了,邻居从里面出来,看见她打着招呼问:“是许师傅家闺女回来了不?”
许桉意转身点头:“张奶奶好,是我,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