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做一次。”许桉意比出来一根手指。
程赫东直接把她的手指压了回去:“你以为这是歌,一次就好?”
“没可能。”
“那就时间短点。”
“这个更不可能,尊严我不能让。”
许桉意恼红着脸:“是你说可以提的。”
“但我没说一定采纳。”
“程赫东,你!”
“不生气。”程赫东俯身亲了下她,带着安抚性的亲吻。
气氛无形中因为这个吻再次攀升暧昧,许桉意眼尾红透,反驳的话语被强势地嚼碎在口中,尽数咽进肚子里去。
房间再次寂静下来,不确定是唇间的水渍声涌动亦或是什么。
许桉意不自觉地弓起腰身,手边抓不到程赫东的头发,这人似乎挪到了床尾。
没了支撑点,她下意识地捂着脸,破碎的声调从嗓间发出,某种程度上,又似乎化成了为某人助力呐喊的强化剂。
困困似乎被锁到了门外,爪子费力地扒拉门,发出一阵微小又刺耳的声响。
许桉意吓得一哆嗦,轻踹了踹程赫东的脑袋:“困、困困在外面。”
“不管它。”
程赫东眼神沉暗得厉害,头也不抬,嗓音低浑有力:“你心疼心疼我。”
第65章
长情65 许桉意一生中最勇敢……
困困是到后半夜才被放进卧室的, 许桉意意识朦胧间听见它进来后叫得很厉害,仿佛“骂”得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