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家是一梯一户,没邻居投诉他扰民。
许桉意闻声下意识地绷着肩膀,继而想想又缓和下来:“好像你确实该被他骂。”
程赫东捏了捏被他裹在手心里温热的指尖,语调微抬:“胳膊肘往外拐?”
“我这分明是合理评价。”许桉意辩解。
工作室一把手走了,二把手硬着头皮顶上去,可不是该骂泄愤。
程赫东也心知肚明,自己这事儿做的最大“受害者”的确是纪数,因此骂的时候也没还嘴,这三年工作室有事他也是照旧帮着。
片刻后,身旁人闷闷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帽子里传出来,落进他耳朵里。
“但是以后他不能骂你了。”
许桉意是脑子清醒,但也摆明护短。
心下深藏着最柔软的地方猝不及防地被美好触碰了下,程赫东心窝一下子就泛软了,眉宇间尽是舒缓的笑意:“嗯,以后你“罩”着我。”
许桉意被说得脸颊一红,含含糊糊道:“我尽量……”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时,一旁保安室里突然探出来个头,眯着眼朝着他们这边喊:“是程老板不,回来了啊?”
许桉意转过身看,跟下午见的保安不是一个人,可能是换班了,眼前这个保安看上去约摸有五十岁,面色和蔼,很面善。
“陈叔。”程赫东顿住脚步,边出声道。
“真回来了啊!”
下一秒,就见被喊作陈叔的保安急匆匆地就从保安室出来,手上还提着个红塑料袋,看上去沉甸甸的,作势要塞给他,熟络说着:“正好我今个回老家挖了点莲藕,你带回去吃。”
程赫东倒也没推辞,接过来后客气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