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许桉意记得很清楚。
当爱一个人已经成了习惯性行为,便隐匿于口中,开始发挥它作为动词的功能,因为每个行动都透着爱,从而潜意识地以为曾“说”过爱。
程赫东突然笑了下,眼神柔和:“那我现在说。”
“我爱你。”
目光过于热烈地落在自己身上,许桉意情绪飘飞,恍然升起一种震撼,程赫东是唯一一个对她明确说出这三个字的人。
厚重的感情像是击溃心理防线的高压,夹杂着钝钝麻麻、又格外纯粹温暖的体验,许桉意生理性地眼圈泛红,水光浸润着眸子,不设防地从眼眶里挤出来。
程赫抬手轻揩掉她脸颊上的泪痕,把人搂进怀里,叹了口气似的:“以后都不敢多说这话了。”
许桉意窝在他怀里直掉眼泪,嗓间跟堵着棉花似的,发不出声。
不等开口,就又听见头顶上的传来声音:“是不多说爱,应该多做|爱。”
厚脸皮,文字游戏被他玩得明明白白,许桉意瞬间僵住,要命地轻推了下他的腰腹,瓮声瓮气地提醒:“用词要准确。”
程赫东闷声笑了下,胸腔轻颤,不应答。
把家里差不多收拾完,已经晚上七点了,从早起开车回京溪,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再加上家里什么菜都没有,两人索性去了外面吃晚饭。
小区附近有不少餐厅,外表的装潢看上去都很高级,毕竟小区高级,周遭自然也不会太差。
许桉意吃什么都行,程赫东就自作主张地带她进了家西餐厅。
等吃完结完账出来,她像是被撑着了,手放在胃部轻缓地揉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