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下午时向栩阳说过的话,因为她,程赫东似乎同样鲜活了不少,从波澜不惊到情绪也会哗然。
这种认知,让许桉意满足之余特别高兴,说明她不知不觉中对于程赫东的影响是正向的,同他对她那般。
手下的震感不缓反而语法强烈,许桉意仰头看他:“它要再这么跳下去,你就睡不着觉了。”
“现在也睡不着。”
程赫东嗓音沉喑,不等许桉意接话,继续道:“今晚你心疼心疼我。”
这话现在已经意思不是单纯的字面意思了,许桉意察觉自己的手被迫换了个地方,她一边往回缩脸颊羞红地嘀咕:“网上说经常这样不好……”
程赫东眉心紧蹙,神情像是舒服又像是抑制,敛着嗓子道:“那你更得多心疼我,早点适应换种方式。”
又下套……
许桉意手上一个没注意使力,随即就听见了面前人嗓间溢出来的一声低喘。
酒店对于情侣而言,在今晚也算是发挥自身功能了。
翌日一早,许桉意就起来去陪林秋了,长长的白色鱼尾婚纱拖在化妆间的地上,林秋脸上化了个比往日温柔不少的新娘妆,整个人像是在熠熠发光。
许桉意接连直夸了好几句漂亮,似乎都要移不开眼了。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婚礼,因此婚礼开始后,许桉意显得也很激动,全程看得都很认真。
宽阔的草坪上,纯洁和神圣的白色为主基调,鲜花布满,浪漫又温馨,阳光照在婚纱的碎钻上,闪耀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