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桉意咬自己那一下没轻没重,口腔里尝出淡淡的铁锈味,舌尖刺痛。
被程赫东低沉的眸子注视着,只得微张开嘴,露出舌尖让他看,嘴里还含糊不清:“我没事。”
程赫东听不进去她的话,眉心低压来来回回地看她那透红的舌头,二话不说又去拿医药箱里的棉签和药粉。
许桉意看他在蘸药,小声嘀咕:“明天自己就好了。”
不至于到上药的地步,他太大惊小怪了。
程赫东下颌线收紧,不予理会,利索地把药粉抹在她舌头上,一股苦味瞬间挤满整个口腔,许桉意顿时苦得直皱脸。
程赫东见状心软,把药放一边淡淡开口:“你还想负伤多少地方?”
昨天撞到头还算情有可原,今天吃个枇杷也能咬破舌头。
许桉意觉得不能单纯怪自己,但也知道程赫东是心疼她,所以没什么底气地辩解:“是你突然说把“云端”关了,我才没留神的。”
说完又立马坐直身体,问他:“为什么突然要把“云端”关了。”
眼前人面色严肃认真,程赫东心尖微动,顶着那张沉稳的面相,不着调地扯谎:“想跟你多点两人相处的空间。”
许桉意脸色一滞,眼睛也随之瞪圆,不可置信地“谴责”:“你不能这么昏。”
夸张讲要真是“昏君”也没有这样的……
见她信以为真地盯着自己,程赫东唇角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须臾后才伸手重新把人搂怀里,徐徐解释:“不是突然,之前就考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