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赫东脚边跟着吠吠,问她:“茶喝了吗?”
许桉意点头:“已经喝完了。”
“感觉舒服点没有?”
“好多了。”
程赫东像个操心的老父亲,看她脸色自然,放下心来,继而问:“下次还喝酒吗?”
现在听见喝酒两个字,许桉意就条件反射地想埋头逃避,毕竟自己的酒量太让人耻笑了。
于是表情严肃,郑重道:“没有下次,以后肯定都不喝了。”
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
程赫东眼神划过丝丝笑意:“也可以喝,就是得在我身边。”
一滴酒都不沾,过于限制自由了。
许桉意一听这话,心里猛地慌张了下,仰着脑袋试探性地问他:“我昨天晚上没有闹出什么糗事吧,我酒品应该还可以。”
她压根就不怎么喝酒,更别提喝醉过,因此问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心虚。
“一点也不记得了?”程赫东不答反问。
一句话说得许桉意更不确定了,紧张地摇了摇头。
程赫东脸色平静,伸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去看那处淡红的磕碰留痕,慢条斯理道:“不觉得这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