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东一听这话,眉头轻拧故意逗她:“过去久就不当真了?”
“我没说不当真。”
许桉意急声反驳:“我那时候是这么说过,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在你心中的分量呢。”
程赫东几乎算是循序善诱了:“你心里装这么多重要的人,给我分出来多少位置。”
许桉意脸更热了不大好意思回答,低声嘟囔:“你不要这么计算。”
“算一算。”
程赫东低浑着声音,就差蛊惑了。
许桉意眨了眨眼,眼波潋滟,吭哧半天才肯回答:“把你放第一位置的。”
因为比任何人都重要,也是她最爱的人,所以是固定而成的答案。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从眼前人的嘴里说出来,程赫东心里更舒坦了,面上带着极为舒缓的神色,反着手背蹭了下她的头:“听见了。”
“不能这样蹭。”
许桉意偏移着试图躲开他的手,耳根后一片淡红,须臾后咕哝:“太像摸吠吠了。”
程赫东兀自乐道,摸吠吠他可没有这么温柔。
炉面上的串烤完,桌边的四个人喊着他们过去,程赫东和许桉意便又坐回了桌旁。
花果酒已经被喝完了好几瓶,桌子上立着空瓶子,但好在没什么度数,四个人面色如常,看上去没什么醉意。
蒋齐又打开了一旁的米酒倒上,转了一圈都给倒上,倒完端起酒杯要敬程赫东:“程老板,感谢这几天的服务,我们几个在“云端”住得真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