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排斥这种事,可真到坦诚的最后一步,面对未知还是有种惧怕心理在,说到底还是需要慢慢适应。
许桉意也很不懂为什么男女间关于这方面会差这么多。
程赫东说过喜欢她所以对她也会有生理性的喜欢反应,她同样也很喜欢程赫东,但也没有到经常会跟他一样想那一回事的地步,于是很合理地归结为是他自制力不够。
许桉意思索间,仰着脑袋看向眼前人,语气很认真道:“钟阿奶说村里有人信佛,你有空可以去取取经,清清心火。”
“让我阪依佛门?”程赫东心下失笑。
“那也不行的。”许桉意不假思索地应答。
真阪依佛门那就真的不能有情和欲了,她还想让程赫东一直喜欢她。
顿了一会,她才又缓声不大好意思地嘟囔解释:“只是压压你的燥气,省得你频繁躁动。”
“没用。”
“试试而已。”
“佛门可不管这些。”
程赫东摩娑了下她的指尖,语气稳重正经:“症结在你身上。”
许桉意秒懂他的意思,心下隐隐冒出害羞欢喜的同时,又有种“飞来横锅”的不情愿,不背锅道:“分明就是你自制力不够好。”
程赫东欣然地接受这说法,沉缓地捻着情话:“嗯,二十多年来培养的自制力崩塌在你这了,你不骄傲一下?”
许桉意被哄得整个人泡在蜜罐子里似的,强压着唇角的笑意,佯装淡定:“一点点。”
也就一点点骄傲吧。
傲娇鬼,程赫东女朋友让人难以发现的一面也是这个,爱人总相似。
“对了。”
许桉意突然想起来件重要的事:“你买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