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那句睡醒了的话,跟提醒她昨晚有什么区别,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什么意思没有,进她耳朵里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觉得程赫东明显是故意的,毕竟他惯会藏狐狸尾巴。
像是安抚,程赫东贴在她背上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下地摩娑了两下,颇有种顺毛的感觉。
“程老板你这是什么新型的抗冻锻炼方式?不冷吗。”宋听指了指他手里的外套。
深秋十一月,虽说过了这时候最冷的清晨,但温度也算不上暖和,他还不穿外套。
许桉意闻声没忍住飞快地小声说了句:“他不冷,他“火力”旺。”
带着明显的呛声,表达不满似的。
宋听和那个男性朋友方寂自然听不出来两人之间的猫腻,信以为真附和赞许:“这个温度穿个短袖,的确是火力够旺。”
程赫东被她怼了下,也不生气,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才又解释:“去给钟阿奶浇菜园,水管漏水外套湿了才没穿。”
他又不是铁人,冷了自然能感知到。
不等那两人说什么,许桉意又急忙出声催着他:“那你快去换。”
话语间,视线也不看他,莫宁有种别扭傲娇的感觉。
程赫东惯来吃她这一套,心底涌进来软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