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树叶带着的裹挟感越来越重, 整个包着似的,连带着它的脉络也猛地连续颤动几下。
蝴蝶不懂,呆愣间, 对足被狠狠地烫了下。
旋即树叶松动, 耳畔间传来窸窣的声音, 对足挪动着感受到了潮湿, 原来是忽然下雨, 树叶被淋湿了。
许桉意的意识半清醒半迷离,以至于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犹如做一场旷日持久又酣畅的“庄周梦蝶”。
醒来时天光已经乍亮,光亮捕捉着窗帘的缝隙肆意地钻进来。
困困隔着被子舒服地窝在她的胸前, 见她睁眼朝着她娇气地喵呜了一声,难怪她半梦半醒中觉得胸口闷闷的,猫车停自己身上了。
许桉意下意识地去摸她,刚一伸手抽筋似的木了下,紧接着细细密密的酸痛袭来,跟干了一天无休止的手工活一样。
断断续续的回忆顿时潮汐般涌来,强势地灌满整个脑海,让人难以思考。
许桉意拎着被子蒙着脑袋,心里嘀嘀咕咕,狠狠地暗骂某个早早起床的人,出尔反尔、食言而肥、色|色欲熏心!
兀自悄摸骂舒服后,许桉意起床快速地收拾好自己,见困困猫碗里的猫粮被吃了不少,一边考虑着它的体重,迟疑间又溺爱地给它添了些,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她也不知道是在心虚什么,可能是因为明明昨天晚上还跟宋听和林朝盈认真说了两人不在一个房间睡,现在就从他房间出来,要是被撞个正着,那她也不用出门见人了。
好在过道里没什么人,许桉意下了楼才发现自己不是最晚下来吃早饭的,饭桌上只有宋听和她一个男生朋友在吃早饭。
见她下来,宋听咽下去嘴里的粥,热情洋溢地问早。
许桉意点着头也跟着朝两人回了个好,而后快步地走到餐桌旁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