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桉意嘴唇都麻木了,袒露出的肌肤布满绯红,被亲得眼神都泛着迷离,最后甚至都全然忘了外界。
还是桌子被带着发出一阵吱呀的地板摩擦声,她才如梦初醒般攀着身前人的脖子拍了拍,咕哝道:“已经够了……”
“他们不会抬头看的。”程赫东间歇地回了句,话语间都不舍得离开那张柔软的唇。
约摸过了得有六、七分钟,许桉意感觉半条命都要没了,才被松开窝在他胸前大口喘气。
“肺活量这么差。”程赫东似笑非笑地评价。
“明明就是你异于常人。”
许桉意语气不满,这跟吃了饱饭说菜难吃有什么差别,烦人的话。
“据说接吻多可以锻炼肺活量。”
“我不需要锻炼!”
程赫东笑了下,搂着怀里全心依附着他的姑娘,心下不自觉地泛软,片刻后,嗓音低哑道:
“晚上住我房间?”
许桉意猛地抬头看他,羞恼道:“你这是得寸进尺。”
“嗯,我贪婪。”程赫东溺声半哄。
……
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借向栩阳的话,许桉意拐着弯儿“骂”他:“现在不是容易躁动的季节。”
“你都说了我像狮子,狮子发|qg情时间可不固定。”面前这么个稳重正经的人,那个露骨词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不加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