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肌肤温度一点一点儿传递到许桉意身上,整个人都要冒热气了,胸前的双手也不知道如何安放,话语磕磕绊绊:“要、要这样吗?”
“这样方便。”程赫东一本正经。
是方便,更方便他把人锁在怀里亲了。
兴许是这个坐姿导致紧张感无限放大,安静的车厢内,唇齿再次磕上的一瞬间,许桉意觉得自己的大脑疯狂窜动血液,头皮都发麻了。
想过几天没见,再见一定会激动,但也没想到程赫东这么个理性沉稳的人,表现得比她还要急躁迫切。
许桉意的唇被啃得刺痛,口腔内的空间全被身前人给挤占,舌头也被顶得动弹不了,舌根一阵一阵的硬扯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往后躲着。
不知道被他压着亲了多久,方向盘被抵到,车喇叭顺势响了一下,许桉意身体跟着一颤,含含糊糊推拒:“可、可以了吧。”
程赫东咽了下嗓子,才勉强坐直身体,自然地抽了张纸巾往许桉意的唇上擦拭了下,给许桉意害臊得要命,余蕴未退,愣是意识地快速地抢过来自己随便地揉把成一团。
两人这会儿都算不上多平静,程赫东是胸膛不加掩饰地起伏,许桉意鹌鹑似的低着头半倚着他的肩膀,轻声喘息。
过劲儿后,才闷声闷气地控诉,委婉出声:“我感觉我正坐在一头狮子身上。”
还是沉睡很久猛地觉醒,上来就要把人拆吃入腹的那种凶猛狮子。
程赫东听见她的形容,嗓间溢出餍足的轻笑声,不紧不慢道:“也可能是一只狼。”
“反正都一样不善良。”没什么攻击力的反驳。
程赫东眉眼含笑,故意问:“刚才亲得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