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出来一股子敷衍劲儿,程赫东受着闷情绪,也不能再催。
两人打了一会儿电话,他那边像是有人喊他,许桉意没耽误他忙,就挂断了电话,开始打理自己的东西。
程赫东的房子大是大,但就是没什么人气儿。
全屋都是冷色调,客厅深灰色的皮质沙发,颇具设计感的灰白厅桌,大理石色地砖,两面巨大的落地窗装的也都是深灰和浅灰的窗帘,跟“云端”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东西也很少,一面大的玻璃展示柜像是摆件,里面什么也没放,许桉意觉得他有点儿太暴殄天物了,她在苦于自己那么多微缩没地方放的时候,程赫东放着这么大的展示柜不用……
于是,在做了两分钟自我说服后,许桉意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微缩放了上去。
清楚程赫东的性子,她就算是问了,他也只会说不用问他,让她随意。许桉意觉得自己应该适应这些,毕竟她以后总归都是要和程赫东一起生活的。
惦记着早点收拾能赶上明天回去,许桉意干劲十足,一直收拾到下午,才突然想起来要还房东钥匙办退房的事情,着急忙慌地又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本来以为会很顺利,结果房东说自己下午实在没空,只能明天。
许桉意磨了半天也没说成功,最后丧气地妥协,满脸不情愿地改签到了后天。
不太美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睡觉,突然换了个新环境,再加上卧室太大,总让人觉得空旷,许桉意很早躺在床上愣是一个小时都没睡着。
晚上九点半,她扯着自己之前的玩偶压在怀里,捞过手机给“房主”发消息。
【你家卧室大得让人睡不着。】
程赫东是过了几分钟才回消息的,严谨地先纠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