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桉意的耳根突然窜红,快速地扫了眼面前身材健硕的人, 眼尾轻垂了下去。
年轻力壮, 二十七岁还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真要说一张床上怀里抱着喜欢的姑娘能安分守己, 可能许桉意也该偷偷哭了。
不知所措间,程赫东突然弯下了腰, 对着沙发上的人亲了一口, 不惜“自黑”的话语揉碎在唇间:
“我定力不行,怕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话语直接得要命, 血液一瞬间一股脑全往脑子冲,许桉意怔住完全不能思考。
下一秒,头就被轻揉了下, 面前人的声音落下来, 隐约带着低哄的感觉:“去睡吧。”
程赫东倒也没真打算对她做些什么, 毕竟明早还要早起, 虽说是有劣念, 但不差这一时。
耳畔间尽是缱绻之意,被他的话直接扰乱心思,许桉意头也不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磕绊着嗓子:“我先上、上楼了, 晚安。”
说完也不顾身后人的回应,脚步生风地往楼梯上走。
看着楼梯上慌张的背影走远,程赫东才弯着唇角在她坐过的沙发位置坐了下去,还心情颇好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翌日早上,两人都起了个大早,程赫东得送许桉意去榆城车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怎么着也要提前走。
早早地吃过饭,天已经亮起来了,带着晨起的潮气,空气中尽是生冷感。
时有几家这个点还正在做早饭,飘在上方的白色烟气和远处山雾缭绕交映,尽显生活气息。
村里的石梯多,程赫东一手提着许桉意的行李箱,一手还不忘牵着她,这场景总让许桉意觉得有种回到一个月前来芦川的时候,但心境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