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东送她的东西她好像就没有不喜欢的。
许桉意捧着梳子盯着来回看,喜欢之情溢于言表,良久后才问:“你是第一次做这个?”
“嗯,头一回做。”
做梳子对他来说不算难,无非就是细致,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细致。
许桉意想起来那天他拿着画纸没让她看,原来是画的这个图,后知后觉的了然更戳心窝子。
她嗓间微堵,愈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能遇上程赫东这样的男朋友。
没听到她的应声,程赫东垂着眼皮:“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做得不好。”
这姑娘的眼光标准跟他有偏差,就跟剪头发,他觉得她怎么都好看,许桉意不,剪短了会惆怅。程赫东见她这样还真自我怀疑了下,但当时做好林婶说挺好的。
许桉意没让他陷入怀疑多久,眨了眨眸子出声道:“你要是多做几把放在“云端”,有客人来一定会被抢着买完的。”
这算是变相的夸奖了,程赫东心下一软,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只做这一把。”
许桉意眼神困惑地对上他的视线,为什么不能多做。
“林婶说,木梳放在以前送姑娘是定情信物的意思,这个我只送你就足够了。”
程赫东沉敛的骨子里藏着浓重的浪漫在,面对喜欢的人总是毫不吝啬地袒露。
许桉意心里只冒着鼓胀的甜蜜劲儿,犹豫了片刻后,头挤进面前人的脖颈间,跟撒娇要摸时的吠吠一个样儿,埋着声音喃喃道:
“那还是不要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