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都会知道的。”
程赫东垂着眼睛看她:“现在不知道,以后结婚了也会知道。”
结婚?
这两个字跟砸在许桉意的胸口上似的震颤,怔了下后才说:“你想得太远了。”
程赫东不大赞同这话,沉稳着声音道:“不远,网上不都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想正经着来。”
网上说,他都是哪儿看的老掉牙“哲理”。
许桉意想起来他刷视频那默认头像,明明是个计算机熟手,怎么不爱上网冲浪呢。
她眼神盈盈地仰着头看他,一脸认真地故意装傻:“网上是谁,它什么时候说的。”
被揶揄,程赫东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手犯痒地掬着杵到自己面前的白嫩小脸:“这意思是你想对我“耍流氓”?”
对结婚的话题装傻充愣呢。
程赫东的手劲不大,但是用的巧劲,许桉意被他捏着下巴,动弹都不能动弹,嘴唇不自觉地往中间聚拢,瞧着跟嘟嘴似的,说话也含含糊糊:“我可没有这么想。”
她都想好了要一直陪在程赫东身边的。
“没想就行。”
程赫东还算满意她的回答,但服软之后,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还是一点儿松开的架势都没有,许桉意试图动了动下巴,结果始作俑者跟没感觉一样。
她眼尾不自觉地往下垂,伸手轻拍了拍下巴处的大掌,提醒他:“你松手呀。”
一张一合的粉唇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自己眼前,程赫东是个正常的男人,况且这还是自己放心上的姑娘,当下就不受控地躁动,眼神逐渐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