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舅舅就是我爸,我随我妈姓。”
刚说完就被自己亲爸甩了个眼刀过去,嫌弃他说话多余似的。
向栩阳跟耗子见了猫,怂得抿了抿唇,再次闭紧不说话,毕竟是来自亲爹的血脉压制。
不等许桉意思再次问好,身旁的秦女士开口“训斥”:
“我说秦昱,你这刚见到孩子对他那么凶干什么,阳阳又没说错什么。”
“再说了,就算说错,你也少摆这个臭脸,给谁看呢,哪儿有你这种教育方式。”
秦女士一发话,程赫东的舅舅也不反驳,皱着个眉头只管听着。
到底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姐弟地位极其明晰。
程父适时出声,朝着秦女士的杯子里续了杯热水:“说两句也渴了,喝点水吧。”
许桉意看得有些愣神,放在别的夫妻身上可能就是劝说让少说点,程父倒好,句句不提少说,委婉的方式让人佩服。
“在这住得还行吧。”
程父突然朝着许桉意说话。
她恍然回神,仓皇地点头:“挺好的。”
许桉意回答完,程父也只是“嗯”了一声,相对于秦女士来说,程父的话也很少,父子俩这点很像。
其实仔细看不难发现,程赫东更多随了他爸的五官,都是偏冷硬,不说话的时候很严肃,让人感觉不好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