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继续装傻,照样可以粉饰太平,但许桉意居然有些做不到了。
盯着远处太久,许桉意的眼睛直泛着酸胀,胸口像是被放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视线掠过窗台边放着的枯萎得已经看不清楚原来模样的干花,那其实是程赫东差不多两周前送她的那束花。
鲜花被摘下来撑不了多久,许桉意精心照料了一周还是枯萎了,她修修剪剪勉强成了现在这般,但花瓣早晚还是会掉落下来。
说对程赫东没有感觉吗?
那为什么会想方设法拼命留住他送给她的花,为什么会因为程赫东的不好受而心下跟着难过。
出神间,突然听到房间门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呲拉声,时而又断断续续。
许桉意起身,踩在地上的一瞬间,才发觉坐的时间太久,脚像是被针扎一样,发麻。
门口的声音还没停,她轻踩着缓解脚上的不适感,才急忙去开门。
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个白团子落进眼里,困困的爪子适时落在地上。
许桉意愣了下,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楼梯口的方向,没有动静也没见人影。
但困困向来喜欢呆着程赫东的房间,倘若不是被抱出来,它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门口。
许桉意心底豁然塌陷,只觉眼眶里的酸涩感更强烈了,高频地眨动着眸子,压下那阵热意,才弯腰把困困抱起来,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