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婶她就是聊到这里了,可能随口乱说的。”
这话说得也不知道是怕程赫东认真,还是怕自己当真。
“这种事情她从来不乱说。”
程赫东出生辩驳,一句话把许桉意的含糊其辞堵了回去。
她心头震颤,一时间居然猜不透他说这句话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东子,喝完水了吗?过来搭把手。”
林叔在一旁喊,程赫东二话不说又回去忙活了。
两分钟,林婶拿了把木梳和镜子回来了,说让许桉意帮她拔拔白头发。
许桉意还没做过这种事,而且听说白头发越拔越长,她试着劝说,但架不住梳子都塞到她手里,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许桉意细致,给林婶拔得还挺舒服,尤其是头皮被梳着,别提多惬意了。
手里的梳子不知道是什么木做成的,原木无漆,但上面的花纹很精细,看着被用了很多年,都被磨亮了。
许桉意边用着语气认真说了句:“这把梳子很好用。”
“梳子啊。”
林婶随口道:“那是你林叔他自己做的,上面的花纹也是他刻的,不是什么好木,但别说,用着还真行,我都用了不少年了。”
林叔到底是开木工坊的,大件小件都能做。
许桉意感叹了下点头,而后发现林婶背对着她看不见,才又出声应。
正梳着,林婶猛地一扭头,想起什么,意味深长地笑着,对许桉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