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照哥。”
两个人当时就傻眼了,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动。
程赫东更甚,瞳底狠狠震了下,就跟大冬天冷不丁被泼了一盆加冰的冷水似的,从头流到脚,直接凉透,偏偏始作俑者还没任何知觉。
憋屈得他胸腔顶着一窝火,呼吸都跟着沉重了起来,心跳跳动得也更起劲了,纯是气得。
还是林秋最先反应过来,毫不留情面地出声笑了两下,分给程赫东一个安慰的眼神,他荡漾个什么劲儿,人姑娘没那意思。
接着目光赞许,应和许桉意:
“嗯,没问题的桉意,这么叫可以,我跟陈照随意。”
就看某人随不随意了。
程赫东狠狠吃了个瘪,从许桉意这儿讨来的。
压着心里的憋屈火,说服自己不较劲,程赫东沉缓地吸了一口粗长的气,顶着嗓子溢出来句:
“随你。”
他这么说,许桉意也没多想,自然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程赫东见势,只觉得心里那股郁结更浓重了,憋得他直上火,表现在脸上就是一整个大冷脸,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陈照悄无声息地拍了拍他肩膀,眼神“怜爱”:“慢慢熬。”
且有他熬的。
回去的路上,程赫东开车,许桉意照旧坐在副驾驶位置,吠吠站在后排座位上,一个狗占两个人的位置,毛发铺满座椅。